荣荣直接挂了电话。
建涛陷入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之中,他恨自己的贪心,懒惰,自私,愚蠢,走到今天这一步,完全是咎由自取。
十天之后,他带着周荣的父母和儿子一起回到了深圳的家。安排好儿子和两位老人,他又回了公司仓库。
建涛把自己当成了公司的一个长工,沉默、忙碌、孤独。他在仓库的床铺简陋而随意,每天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吃饭,从不和任何人聊天,像一个流浪汉,但又有着半个主人的身份。
他成了员工们绕不过去的一个障碍,他们一边得小心翼翼地看老板周荣的脸色,一边得帮助这个身份特殊的员工。
大家嘴上不说什么,但在看戏的同时,私下里给了建涛很多帮助,毕竟人家是夫妻,关系再不好,没有离婚就是一家人。
父母劝过她,拍档小廖也劝过她。
可她就是不松口。她怕太容易得来的东西建涛又会不珍惜。她也担心建涛是冲着她的钱和公司来的。摔过大跟头的她害怕再上第二次当。
破镜重圆那只是一种理想,怎么修复它也不是原来那个镜子。
“周总,飞翔超市一直赖帐,协议里签的是翻单结款,可是那老板死活要压多两单货款,三单总共金额超过四万了,怎么办?”员工来请示。
“让他们必须结清多压的货款,履行协议,小超市的老板跑路的不少,这规矩不能破,否则就中止合作。”周荣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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