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张张嘴无话可说,老祖宗的规矩在儿孙辈这里不太管用了,可儿子说得在理。老头儿心里乱乱的,不知道说啥好,低头看自己的鞋去了。
眨眼间要返回广州了,文浩不吭声按照惯例又给父母留了两万元生活费。
老两口脸竟然红了。他们羞愧,悔恨,本来富足的生活又回到了原点。他们恨侄子太坑人。可这话又说不出口,总觉得哪有点别扭。
文浩反复嘱咛父母,不要再随便相信别人,除了生活上,其他任何用途的开销都先跟自己说一声,由他来判断是不是骗局。
“妈你那项链怎么是那个色儿啊?黑不黑灰不灰的,像钢碳一样,要买也买个好看的呀。”
秋天接父母过来广州住,一见面文浩就看到妈脖子上挂着一串和沙和尚脖子上那根链条差不多的粗大项链,长度比沙和尚的短多了,庸俗而夸张。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链,有磁疗效果,能治好多种病呢!才八百块!”妈得意的样子好像她捡了大便宜。
“啥?磁疗?不就是吸铁石么,能治啥病,别迷信社会上那些人,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病。这些东西要是有用,医院还用开门吗!”文浩真替老太太着急。
他把项链往一块一捏,果然吸在一起了。
“村里好几个老太太都买了,都说有用哩!”儿子对自己的不满让老太太心里不舒服。难道自己又错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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