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在少阳的宿舍里凑合了一夜,少阳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老公单位好惊险啊!笑笑在心里哀叹。少阳也说了一些单位的很多被人耻笑的传奇故事,听得笑笑心都凉透了,她开始担心吊胆。
她可以断定,只要张成在单位一天,他们夫妻俩的各种麻烦就不会间断。
她现在才真正体会到她的丈夫是在怎样一个复杂而无奈的环境里工作和生活。
张成回来了,两个人如胶似漆,但关于他不在家时候发生的事,笑笑一个字也没提。她想,如果只是个别人这样,她是可以应付的,再说有朋友帮忙,也不用太担心。
她说起分房的事,张成说:“我宁愿不要房子,咱们自己赚钱供楼也不去求爷爷告奶奶地巴结他们。”
“对,咱们自己赚钱买房。”笑笑很支持张成的想法。
笑笑的收入也不低,张成的工资收入是低得多,但他飞单的收入并不少,只是在单位的日子太压抑,总被上面的领导压着,被同事们挤着,自己没有自由空间。
他递上去需要签字的文件常常被压着不办,最近拖得更厉害。
自己技术也不差,业务也熟练,怎么就混得这么凄凉呢?
踩在在自己头上的那些领导,有哪个学历比他高?业务比他熟?真是欺人太甚,可是自己又无可奈何,得罪了领导,自己在单位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他的那份采购合同放在陈副处长桌子上有一个多星期了,处长就是不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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