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用莫大爷的名头招摇撞骗!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个小毛贼!”
莫无忧又是一杯茶水灌入口中,脸颊抽搐,眉毛不停跳动,原本被人包吃包住的愉快心情荡然无存,成为江湖众矢之的滋味可不好受,特别是眼下就在半衣山庄的地界,保不齐余青州快刀斩乱麻,亲自下山捉拿他,到那时莫无忧可就插翅难逃了。
“这还真是个新鲜事儿,真正的贼喊捉贼。”
薛宇顿时一乐,现在满城都认定是莫无忧盗了宝,这些不远万里来看中秋之战的江湖人绝不会坐以待毙,势必有些非常手段,三人成虎,莫无忧就算百口也难辩,莫说他人,就连薛宇都觉得这犯案的手法就是莫无忧本人所为,若不是看惯了莫无忧盗宝成功后的得意模样,薛宇还真以为这是莫无忧技痒难耐的杰作。
“我说老虾米,你别说风凉话了,快想想办法。”
莫无忧从方才的忿忿不平逐渐转变成满面愁云,他们来这里本是应了傲阳的邀约来中秋之战凑个热闹,却不曾想傲阳尚未现身,自己却惹得一身骚。
“咱连这个慷慨解囊的财主都不知道是谁,又怎么去找那冒名之人?”
薛宇无奈苦笑,他明白莫无忧现在的烦恼,可却又无能为力,且不说莫无忧现在是案犯之身,无法去半衣山庄寻求真相,即便他们真有法子到得了半衣山庄,面对余青州无疑是自投罗网,现在宋州满城风雨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消息,根本摸不着头绪,想要找到罪魁祸首怕是痴人说梦。
见薛宇无计可施,莫无忧抬眼打量街上渐渐多起来的江湖客,做贼的人多多少少总是有点心虚,总觉得自己随时会曝露身份,即便做了贼王也是如此,这些人不停张望四周,手里还拿着张画像来回比对,莫无忧认定这些人必是来捉拿自己,想来这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莫无忧不禁计上心头,说道:“要不咱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现在走了,反而着了对方的道。”薛宇笑着摇头,拿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
“也对啊。”莫无忧恍然大悟,却也陷入了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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