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蕊徽一脸玩笑的颜色,刘玄增心底火气更大了。
“节帅!您乃山东之主!行事怎如此轻佻率性!”
周蕊徽一脸无辜,疑惑的美目看着刘玄增,寻思最近我干啥了?
刘玄增叹道:“节帅,自古士农工商,商者贱业,乃百业之末。历代君王无不重本抑末,节帅不可本末倒置,于节帅基业而言,非福祉!”
周蕊徽轻轻的把茶杯放下。
“刘叔叔,即墨时吾便如此,也未见叔叔言本末倒置啊?”
刘玄增道:“节帅此言差矣,即墨之时怎能与现在相提并论?”
“即墨时和现在有区别吗?”周蕊徽反问道。
“叔叔该清楚,府库现今何等虚弱,蒙鞑何等虎视眈眈。而今第一要务是充实府库,府库充实,则兵有粮饷,匠有铁料,军伍能有战力,方能周旋于诸国之间,保山东一方太平!”
周蕊徽再道:“吾先承认,最近让叔叔受累了,但吾没有贪图安逸,吾制水泥,水泥风干质地坚硬,即使霹雳车也难破水泥墙,是为筑城修堡之用,想来略兄正欢喜着呢。”
“吾制琉璃(玻璃)是为换钱,此等稀罕之物,贩至江左获利数倍,采买米粮,填补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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