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璮,李全之子,母为红袄军节度使杨妙真,自做为质子留在益都以来,先后从事各种工作,如管粮食、管钱、负责开垦荒地等民事类工作。到今年,因孔元楷谋反事件,害怕日后再有这种事情把李璮卷进去,把红袄军卷进去,于是点为中军护卫小将,随军同入高丽作战。慈悲岭之战,李璮负责跟在屁股后面举旗子,完完整整没掉半层皮。
李璮想这样混着,挺好,直到后来在行军路上认识了一个朋友,马夫李维嘉。他和李维嘉交情还可以,在一堆女子中找个说话的不容易,没几天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看到宋庭降兵小卒李维嘉负责刷马,李璮有底气;看到李维嘉睡着齐候,李璮很酸。
我比你个马夫差哪里了?凭什么你能睡齐候?你都能睡我也能睡!
心态转变,李璮开始接近齐候,他有心机,知道日常刷脸一千遍不如紧急时刻刷一遍,所以他在紧急时刻,抓住机会来刷脸。
“禀报君上,属下李璮有办法!”
“说!”周蕊徽毫无感觉似的道,如同忘记了他是益都行省相公李璮。
“禀君上,属下曾在书中看到,前方山川地界,是渤海国故地,亦是女真人故地,是他们口中的白山黑水。属下想,俺们不适应此间地理,但女真人适应,女真人不可能都入了中原,招抚一二支女真遗族,非但眼下问题可迎刃而解,俺们还能多几支夷骑,对上蒙鞑子胜算更大!”李璮侃侃而谈道。
周蕊徽斜眼道:“诸将以为如何?”
周琦裕再度出头道:“君上,末将以为李……公子所言,可行。”
然后话锋一转,又道:“但君上,此间女真人久居荒蛮之地,野性未消,与中原女真大有不同。不识礼义廉耻,则茹毛饮血;茹毛饮血,必桀骜难驯,若要招抚,须防伤人。”
周蕊徽颔首,周琦裕这话是金玉良言了。
“别无他法,只得一试……绍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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