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长辈难道没有说过,女子在成婚之前是不能与未来夫君见面的吗?”凤玦见她这样,倒也没有什么很奇怪的神情,反正他娶谁不是娶,如果抗旨了也是麻烦事,阮桃早坐下晚坐下都是一样的。
很快有侍女推门进来送茶和点心,阮桃听见凤玦的话,倒也不甚在意,她从小便跟着无量到人学习武艺和医毒,早就将寻常人家的规矩抛在一边,再说,她看着凤玦也不像是个摆谱的王爷,怎么这个时候就非说什么花架子的事情。
“王爷也在意这样的繁文缛节吗?”阮桃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就笑出了声。
不是她说,凤玦自己的名声都成什么样了,风流成性,十分荒唐,还跟她讲究什么女子出嫁之前不能同夫君见面,哪儿来的这么多闲事。
凤玦停住,看了看她,谁也不傻,他自然知道阮桃是什么意思:你自己都成这样了,就别费心思来管我了吧。
“本王是男儿,又是宗室,自然与你不同,之前你设计让别人说你与本王私会,我已经不计较了,你也别得寸进尺。”
凤玦的威胁,听起来倒不像是威胁;不过阮桃倒没想到,这都过去一段日子的事儿了,他竟然还会记得,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啊?
“其实宫宴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我其实也没心情去设计你什么就行。”
阮桃边说,还边拿了一块茯苓糕吃,她咂吧咂吧嘴,嗯,味道不错。
“你今天来这儿,到底是要干什么?”凤玦调了一下右边眉毛,他其实也不是计较,只是随意提起来罢了,至于真相是什么,其实不太重要的。
阮桃连忙正过身子来,把吃了一半的茯苓糕放在桌上,再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道:“差点忘了正事儿了,能不能麻烦王爷跟我走一遭,好把我娘亲的嫁妆都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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