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事你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阮清点点头,便纵身翻出窗外,循着原路回去了。

        阮桃松了口气,扶着支起来的窗子缓缓放下,就着摇曳着的微弱烛火将茶盏中的余茶泼进床边的花盆里,并将其摆回原处。

        夜已然深了,此时再叫丫鬟来拾掇只会惹人怀疑,不若自己亲自动手的好。

        阮清来得突然,虽是只待了一会儿,但阮家后院防卫也称不上松懈,难免会在有心人的授意下对自己这块方寸之地更为注目。

        “本王方才听见你这热闹得很,也不知是在与何人说些什么有趣的事儿?”

        “吱呀”一声,门毫无预兆地开了,清朗的月光映照进屋子里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阮桃被这位不速之客惊得几乎心脏骤停。

        凤玦罕见地仅穿了一袭月牙白的长袍,没有带什么多余的装饰品,薄唇微抿似笑非笑,倒是与他素日里的纨绔形象大相庭径,颇有几分儒雅随和的气质。

        只是他嘴上说出的话,听在阮桃耳中,可与“儒雅随和”这个词沾不上边。

        “王爷说笑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相当符合官宦人家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形象的笑容,“只是我素日里喜欢与些死物吐露心声,倒倒苦水罢了。”

        “哦?果真如此?”凤玦挑了挑眉,“我倒是没察觉,锦衣玉食的阮家嫡女,还会有苦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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