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艳阳高照,屋内的气温却仿佛比寒冬腊月还要低上几分。
凤玦话方才说完,本是其乐融融,共享天伦的画面便演变成了一场安静却压抑的默剧。
阮父收回了脸上的笑意,阴沉着脸攥紧了手中的画卷。
凤玦也不发一言地抿着唇,眸带冷意。
“阮桃,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
良久,阮父望了阮桃一眼,语气不太好地说道。
“老爷!都是妾身的不是。”
还未等阮桃回答,吴氏便一通抢白,蓦地跪倒在地:“近日里府内总有些个丫鬟小子偷偷溜出门去私会,妾身便吩咐了门房严加看管,不能轻易将任何人放进来,谁知这奴才有眼无珠,竟敢阻拦于王爷。”
这话却是在睁眼说瞎话了,若真为了阻拦偷溜的下人,又怎会只注意大门呢?
“素闻吴夫人治家有方,府上之人无一人敢于忤逆,如今看来,确是事实。”
阮桃微微一笑,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阮父:“府内众人听从夫人教导便是了,又何须理会他人的言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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