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雨夜,狰狞惨白的闪电划过天际,接着便是隆隆的雷声与暴雨声齐奏。

        竹楼之上,禾卡柳木在神婆的照料下生产。

        喀香卡的族人在屋外焦急地等候着。

        那婆子嘴里神神叨叨地念着不知道什么,将一张纸片烧成了灰烬,搅在水中让禾卡柳木喝下,说是这样便能让她顺利生产。

        只是直到禾卡柳木痛苦的声音都开始变得微弱起来,那神婆还是无动于衷地念叨着。

        甚至还以为母亲祈福的名义将喀香卡纳赶去了神坛。

        年幼的喀香卡纳顶着暴雨跪坐在神坛之下,雨水打湿了他身上的衣裳与鬓边的发丝。

        而屋内母亲的声音随着她越来越微弱的生息一齐消失在茫茫雨幕之中。

        而这时,带着中原一位名为“乐仰”的医师回来的父亲,也像是被抽干了脊髓一般,颓然地跪在了屋前。

        自那以后,作为神最虔诚的信徒的父亲就再也没去过神坛。

        他开始对神深恶痛绝,不管是任何人与他提及神,他都会不屑一顾的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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