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司徒空却像是十分在意一样,只是与阮桃礼节性地握了一下手便触电似得将手缩了回去。

        接着,令阮桃颇为惊讶的一幕便发生了。

        司徒空突然跪倒在地,冲她极为诚挚地道:“司徒空此身已无长物,也没有更多的牵挂。余生愿追随小姐,用生命守护小姐。”

        阮桃一看却是急了,立刻便伸手要将他扶起来:“我不过是在年少无知的时候,尽了一个医者的本职,并不值得前辈如此。”

        司徒空却倔强地摇了摇头道:“值不值得是一回事儿,该不该这么做却是我早已想好的决定,请小姐不要拒绝我。”

        最后阮桃还是叹了口气,任由他行完了那一个效忠礼,继而便终于是将司徒空扶了起来。

        接着二人又畅聊了一番有关于阮桃小时候的回忆。

        不知不觉间,时间便就这么过去了。

        夜幕也被黎明的曙光给撕扯开来,天已然大亮了。

        阮桃醒来的时候,只见自己趴在桌子上,身上盖着一件衣裳。

        她已然不记得。司徒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了,只是想来自己身上的这件衣裳便是司徒空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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