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顺着她的步子进到驿馆中,这才发现已经站了一个院子的人,而火势虽然发现得较早,却因为风大,整个驿馆都被熏的变了颜色,甚至还隐隐有一种烧焦的味道。

        那些使者们有的甚至只是随意的套了件外袍,这样看起来,耶律楚和耶律莎那整齐的样子,着实难得。

        那些窃窃私语听到耳中时,只觉有些好笑,果然最迂腐的除了那些文臣,就是这些礼官,冠冕堂皇的说着什么愿安康,听听也就罢了。

        找到耶律楚和凤玦所在的地方后,便款款走过去,却也恰好听到他们在说明日呈奏的事情。

        耶律楚和凤玦到了一边站着,那样的距离能保证还在众人眼中,有什么事能及时解决,却听不到两人交谈的内容。

        “今夜的事情,想必王子殿下会有不同的看法。”

        耶律楚早知道这位王爷不是旁人口中的样子,这么一番相处下来,更能看出他的考虑,当下也不隐瞒,把自己今晚的遭遇原原本本的告知,最后还有些自嘲。

        “说起来也不知道来人究竟是针对我,还是针对此次建交,若是前者的话我已经习以为常,若是后者,呵。”

        这样一声轻笑,让凤玦更是相信,那份无为不过是耶律楚的伪装,只不过不管是谁,都太过着急了一些。

        “明日在朝堂上,礼官会对今夜的实情如实上奏,到时自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只是这里已经被毁坏,接下来的安置,才是此刻最应该考量的。”

        若是换做旁人,只恨不得礼官能把今夜的事情说的更为凶险一些,而耶律楚却是一反常态。

        “王爷,今夜本宫遇刺的事情,尚且只有你我知晓,就不必让陛下为本宫操劳了,至于凶手是谁,迟早都会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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