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玦已经有了主意,倒是没有注意他的别扭,反而是有些惊喜,阮桃竟然能凭借这么只言片语,清楚地洞悉自己的想法,见她此时有些微微蹙眉,四下一看便询问着。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后悔今夜来此处了,本王派人送你回去。”
阮桃不过只是在想,今晚刺杀的人和放火的人,背后都是受谁主使,在那些匈奴使臣中,自己刚刚什么都没看出,总觉得陷入了一个死胡同,还是得到楼中找人查探一番。
谁承想,就只是瞬息的功夫,这位王爷就觉得自己是嫌弃这里,比之更糟糕的环境又不是没有待过,此刻又算得上什么。
“王爷,妾身无事,只是看着这样的惨状,想来工部和吏部的那些大人们要头疼了。”
直到把火扑灭后,才发现看着很大的火势,也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驿馆房间里的行装压根没有受到波及,将就一下这一夜却也不难。
凤玦没有理会礼官说的那些,直接和耶律楚说定今夜的安排,便吩咐人带着使节团安置下来。
“今晚还请各位在此处将就一晚,明日本王会和诸位大人一并呈奏,到时自会对诸位作出安排,当然,本王和礼官今晚会在此处守着,诸如此类的事情不会发生,还请各位放心。”
绝望都已经这么说了,谁还能说不,使节团的人看着耶律楚,见他压根对此不愿多做几脚,只能轻哼一声表达心中的不满,才跟着小厮安顿下来。
而凤玦和阮桃便到了耶律楚的房间,入目便是一室的混乱,这样的场景要是被安歇里观看到,恐怕明日早朝更是一番腥风血雨。
刻意找的机会是难,但此刻送到手上的契机,谁都不会放过,三人一拍即合的让人守在门外,开始商议着通商事宜。
耶律楚在得知阮桃的意愿后,并没有及时答应下来,匈奴的女子向来喜欢在马背上驰骋,至于这些香料,自己倒是不甚了解,更别说是她口中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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