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繁文缛节一般的说辞,使得凤玦颇为不耐,礼官也借此接过两人的话口,互相慰问过后,宴席正式开始。
在这个时候,萧杏却是从门外匆匆而来,这也是阮桃在开宴时,特意吩咐紫馨过去喊她过来,言语不详的时候,更是能让她迫不及待。
果然,此刻却也印证了她的猜测,对着凤玦行了一礼,这才突兀开口,和此间的觥筹交错千差万别。
“王爷恕罪,臣今日因身子不适故而无奈来迟,有冒昧的地方还请王爷及诸位大人恕罪。”
这样的言论一罢,那些礼官对此颇是不满,今夜本可以平安度过,这么一来,恐怕匈奴来使会颇有微词。
旁边坐着的另外一个来使,眼神流连在萧杏蒙着的面容上,中间的那份调侃却也不言而喻。
“这位小姐,既然来迟本就已经冒昧,为何还不以面容示人,难不成是觉得我们这些人,不配一睹小姐尊容吗?”
阮桃本对此事没什么兴趣,只不过是想看看她,有没有可能会露出些许马脚,但现在看来,恐怕事情比自己想的更为有趣。
萧杏自知不会有人为自己说话,施施然的行了一个礼,不疾不徐的解释着。
“万望使者莫要动怒,因臣家中有规矩,出门在外不可揭面,故而从未拿过面纱,还请使者见谅。”
萧杏的事情不过是嘈杂夜晚中的些许调剂,三言两语后再没人会关注此事,顺着安排好的位置坐下,这才有时间去打量着那些所谓的来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