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说萧杏求见,当下也不再理会手中的走着,直接让人把她带到了御书房,眼中甚至隐隐还有些急切。
萧杏每走一步,心里都在腹诽该怎么和凤帝说起此事,但真正行过礼被赐座之后,却是再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皇上恕罪,臣本应该在宫里为皇上尽忠,却因为私心到了王府,还请皇上恕罪。”
凤帝哪里会和她计较这些,更何况让她去玦王府,都是自己的旨意,若要怪,难不成还要来怪自己吗。
“罢了,哪里需要怪你,你能去王府照顾皇弟,也算是帮朕解了后顾之忧,只是不知最近玦王府那么多动静,司侍可有看明白一些。”
说起这个,萧杏更是不觉得有需要隐瞒的地方,不只是凤玦的所作所为,就连阮桃每日的神乎其神,都一字不落的告知于凤帝。
就只是玦王府的事情,萧杏就和凤帝说了将近一个时辰,似乎恨不得把王府每日的花销都回禀一番。
果然,凤帝听罢后倒是放心了不少,一个只爱金银的王爷,总好过一个会担心国事的王爷,到此时对于她的存在甚是满意。
“皇上,臣还有一事相求。”
得到凤帝的允诺后,萧杏将自己想去秋狩的意愿说出,更是把缘由说的神乎其神,最起码此时的凤帝对此深信不疑,更是金口一开给了口谕。
能这么轻易的得到允准,萧杏总觉得有些太过轻松,但见凤帝此言不似作假,再加上刚刚的那些事情,恍惚间明白他愿意如此相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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