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看的心烦,也不再继续和沈太医追问,摆摆手让他过去查看,自己迈着步子在后面紧跟着,凑到跟前的时候,就见才刚刚清洗好的凤玦,又被血渍沾满。
沈太医诊脉的时候,发现凤玦的脉象格外虚弱,比之刚刚更是弱了不是一星半点,心中一惊,难不成王爷还有什么隐疾不成。
但不管怎么着急,多方诊治,都没能发现什么端倪,唯一表现出来的,只有虚弱的脉象,擦了擦额间的汗,颤巍巍的回头和凤帝告罪。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老臣眼拙,实在诊治不出王爷的伤情,老臣听说之前桃夭进宫,能否情桃夭姑娘前来帮忙诊治。”
这句话音一落,凤帝就变了脸色,若说往常说起桃夭,凤帝自然是开心,但此时面对凤玦的事情时,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不愿她插手。
这边凤玦的伤势还没有一个定论,那边耶律楚身上,却是又出了状况。
“皇上,皇上,副使身上有中毒的迹象,还请陛下能让沈太医过来一并诊治,臣,臣实在是不敢轻易定夺。”
这样一句话,让凤帝变了脸色,若是凤玦出了状况,尚且只需要安抚阮桃,但若是匈奴使臣出了问题,首当其冲会影响的,就是此次的结盟。
当即大手一挥,让此时还在和自己告罪的沈太医,赶紧过去一并帮忙诊治,两人彼此商议定夺着耶律楚的状况,心中都有些游移不定。
恰是这个时候,萧杏从门外款款走进,目不斜视的向凤帝行着礼,起身后的一句话,却是让凤帝有种莫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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