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晚上给耶律楚施针回来,刚推开门就发现里面有了陌生的气味,只好顿住脚步,站在门外,尽可能的感知着屋里的动静。

        也就是这么片刻间的功夫,里面的人上前拉过阮桃,顺便还把屋里的红烛点亮,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知已经做过多少遍。

        有了光亮后,那人也不再捂着阮桃,径自坐到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端起那杯已经喝过的茶水,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怎么都不在屋子里准备些热茶。

        阮桃定睛一看,此人竟然是自家师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刚刚那般动作,确实急得自己出了一身汗,甚至都想喊赤霞进来了。

        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我的师傅啊,你要是过来就过来,能不能不要这么吓我,要是你把我吓到了,以后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您可就得自己处理了。”

        无量道人最烦听她说这些,要是每天都听那些小崽子们回禀消息,时不时还得出去亲自做什么,想想就让人头疼。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那些事情你可别妄想丢给为师,更何况刚刚你都不在,为师要是点了蜡烛,那岂不是把你院子中那些人都招过来了,你这个王妃哪里还能做的稳当。”

        阮桃刚刚只顾埋怨自家师傅,却忘了这不是烟笼楼,当下神色有些讪讪的,但哪里能轻易承认,轻咳了一声问起他的来意。

        说起这件事情,无量道人自然正经了不少,一面把从楼中带来的消息从怀中掏出来,直接扔到她面前,一面说起最近几日城中的异常。

        阮桃听罢,总觉得事情有些莫名,几位夺嫡的皇子,此行都在猎场,即便有人安排了行动,也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人发现。

        更何况宫里还有太后和贵妃,这么贸然进去,岂不是坐实了造反的名声吗,还有那些多出来的苗疆,匈奴的人,又是想要做什么。

        原先以为师傅来了,很多消息就能清楚一些,但谁能想到,他一过来,刚刚有点眉目的事情,再一次变得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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