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胳膊上确实有些疼,可耶律楚最担心的,还是被自己锁在柜子里的耶律莎,听着外面没了动静,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大喇喇的直接坐到柜子前。

        左手拿着钥匙,尝试了好多次都没能成功插进去,终究还是强忍着那份同感,右手微微扶着那枚锁子,左手才难得将钥匙插了进去。

        啪嗒一声响,锁子开了,耶律莎从里面钻了出来,眼眶红红的看着在地下坐着的王兄,心中是说不出的情绪。

        刚刚外面的状况自己确实没能看清楚,可丁丁当当的声音,总能显示出状况的惨烈,尤其是之后沈太医说的那些话,更像是钉子一般,扎到自己心上。

        用那方丝帕将耶律楚额间的汗珠擦掉,刚刚还束好的发,这会已经散乱的披在肩上,额间的碎发与汗珠沾染在一起,自己何曾见过这么狼狈的王兄。

        看着他右臂上又浸出的血迹,只好强忍着泪水,压下那份情绪,从左边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直到服侍着他躺到床上后,这才脱离的跌坐到一旁。

        “王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你都别把我推开好不好,我知道我武功不好,也不是很聪明,但阮桃教会我好多东西,她还给了我很多以少胜多的法宝,我不会拖累你的。”

        “傻丫头,怎么能说是拖累呢,王兄只想看你好好的,不愿你看到那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你就做你的小公主就好。”

        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这句话,却是让耶律莎的情绪再难以控制,眼泪刷的顺着面颊流下,无声的哭泣才更让人觉得怜惜。

        耶律楚还想宽慰她,但却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什么,只好用左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尽可能的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给她。

        耶律莎哭了半晌,这才慢慢平复下来,见自家王兄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随意抹了两下眼睛,强硬的撇了撇嘴角,不再流露出丝毫的悲伤。

        “好了,王兄,你放心好了,回去后我找王妃多要些毒药,到时候一旦遇到危险,我们也有机会逃,还会和师傅好好学武术,到时候一定不让你受这么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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