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今日怎么有时间到本王子这里来了,往常想见各位都得三催四请,今日本宫难得出去,却是不曾想耽搁了各位的时间。”
耶律楚平常只不过是性子温和一些,但并非不会在言语上怼人,这会说起阴阳怪气的话,让众人都感觉有些吃不消。
大胡子的正使本就已经怨气漫天,这会哪里能在言语上吃这样的亏,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指着耶律楚就开始骂了起来。
“好啊,原来是我们的三王子殿下,因为觉得对我们不满,这就和凤国皇帝告状了是吗,您也没有说你伤势不好需要我们在一边守着,若是你说了,我们怎会不来。”
不来?你若是过来,恐怕我得被你气死,只不过这话哪里能说,冷眼瞧着他们,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哦?难不成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需要本宫一个一个的通知你们,甚至还要求着你们过来,做个表面的样子,装着过来探望一番,这又有何用处。”
这话一出,让所有人的脸色一变,他这么说也确实没错,毕竟谁都不能说匈奴王子与凤国皇帝,见面是在说什么不应当的事情,但却可以说,这些使臣没有做好本分。
将受伤的王子抛到一边不说,甚至还在人家的行宫中,玩起了那些不入流的游戏,当真是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不成。
可凤玦的话到现在都没说完,看着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的样子,冷哼一声接着发泄着这几天的情绪。
“你们不仅代表的是你们自己,还代表着匈奴的样子,现在就这样看看,让别人怎么说,这会还来我这里大呼小叫,怎么,难不成你们面对大哥二哥的时候,也是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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