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阮桃的心思全都在他的脉象上,莫说压根没注意,就算是注意到了,也压根不会在意吧,毕竟于此刻的自己来说,最好的关系就是利益的牵扯。
不难看出,蛊虫此刻对脉象的冲突越发严重了,却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的冰魄针已经隐隐产生了一种抗衡的感觉,这足以看出日后的压制会越发困难。
“王爷,冰魄针尚且在心脉处,这会还可以抵挡一段时日,不过若想真正解开蛊毒,还得等到真正研究清楚,究竟该用何种药材,你也不需要太过担心了。”
话虽是这么说着,可阮桃自己心里,却是担心的要紧,谁也不知道找到解除蛊毒的解药,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更不清楚究竟要用怎样的药材。
当所有的一切都尚且未知的时候,说出的时间最是无用,恐怕自己还得抽时间去一趟苗疆,问问在蛊虫上面,有些什么特征,或者有没有什么药材是可以适用于所有蛊虫的。
凤玦看着阮桃那一脸心无旁骛的样子,却也不知该作何感想,按常理来说,这本应该是自己最期待的,可这会怎么就那么觉得不是滋味呢。
轻嗯了一声,却是转而对着旁边的红羽吩咐道:“明日还要回城,你送王妃回去,若是没什么事,别轻易去惊动她。”
这话本可以直接和阮桃说,可他却硬生生的去吩咐红羽,这做法无异于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悦,可此刻的阮桃只想着,他大概是有自己的心思吧,却也什么都没说,径自离开。
红羽哪里能看不出两人中间的那份别扭,若是长此以往这样下去,别说是王妃,就是王爷恐怕都会觉得,这些本就是应该的,轻叹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王妃,王爷今日刚刚受了那病的折磨,心情不是很好,您千万比别和他计较,待回城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红羽这话说的阮桃有些莫名其妙,要真的说起来,凤玦那样的情绪,却也是情理之中,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看着红羽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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