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身子有恙的事情,自然瞒不过烟笼楼中人,凌郎在得到消息后,即刻就想带人前往玦王府,可还没等能出去,才刚刚到门口,到最后还是被无量道人拦下。
“你们这么冒失的出去是想做什么,生怕旁人不知道玦王妃与烟笼楼有关系吗,还是说你是想让小桃子在玦王府的处境变得尴尬,让玦王对她心生疑惑。”
这话一出,凌郎满心的担忧,在这一刻变得格外堵得慌,本来是自己宠着惯着的小妹妹,这会怎么连她生病了,自己想去探望都不可以了。
可他向来不是那种细怒形于色的人,但身上的气压却是与此同时变得越来越低了,没好气的瞥了无量道人一眼,手中转着的被子猛地停了下来。
“所以您就任由她在玦王府中孤苦无依,谁都没办法帮她排遣心中的情绪吗,更何况若是没有那晚的事情,她又怎会如此,还有城中的那些风言风语,都是她应该承受的吗。”
是啊,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这几日总会传到无量道人耳中,尤其是派人去查证后,才更加觉得心中发凉,那个所谓的家,对于阮桃来说,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还有那个阮郎,之前将曹氏娶回家中,竟是那般对待,之后曹府的人无人前去询问也就罢了,到了这会都没有丝毫的动静,也不知他们究竟还要不要这两个外孙。
曹府一直以来,都因为之前阮府的添堵而别扭着,可越是到了后来,越发觉得这样只会让两个孩子的处境变得越发艰难。
如此也派人去过两次,可最后结果都不是很好,只好不疾而终,之后听着阮桃嫁入玦王府,阮清进了衙门后来又被人救出来,每日总是会提心吊胆。
生怕下一刻就会出什么状况,这会更是在听说阮桃身子抱恙的时候,恨不得能直接前往玦王府探望,可还没等有什么动作,却是被曹老爷子拦了下来。
“你们这么着急忙慌的过去能有什么用,玦王的性子你们还不清楚吗,若是他不愿意,你们说再多又能如何,更甚至,难不成你们想被别人说,我们刻意攀附。”
这句话一出,即便几人不愿承认,可还是顿下了步子,是啊,在阮桃还在阮府的时候,因为阮府的态度,并没有过多的与她相处,这会直接凑上去,难免会让风言风语变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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