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苒儿现在已经有了不应当的心思,可我说的话,她未必会接受,这中间还请王爷帮忙。”
两人这般商议了将近一个时辰,这才将林苒的亲事定下,可还没等他们从行宫狩猎回来,林夫人却是因为心疼自己女儿做了退让,若是自己没有那般妇人之仁,这会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这般。
想到这里,却是无奈的一笑,从那样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林苒已经哭得没那么不受控制,这才宽慰着她。
“苒儿,皇家本就不是我们能靠近的,玦王他是你表哥,但最重要的他还是玦王,是一方之主,日后他也会有封地,也会有自己的势力,这些都是与你无关的。”
林苒听着这样的话,心中只觉得更是透不过气,分明是自己与表格最先认识的,也是自己陪了他最长时间,为什么最后输的却是自己。
“娘,我不甘心,我都在王府生活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表哥就是看不到我的好,那个阮桃不过是阮家不受宠的小姐,凭什么能在王府作威作福。”
说到这里,林夫人直接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把这样混不吝的话继续说下去,轻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开口。
“不管王妃如何,都是皇上亲赐的王妃,她曾经是什么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随王爷去过苗疆接待过匈奴,被诸位夫人小姐认可的玦王妃,你只能接受并且尊重。”
如此说着,又好言相劝着,说了好久的话,这才将她的情绪平缓了下来,轻轻的顺着她那已经散乱的头发,将她身上那刺鼻的衣衫帮忙换了下来。
当林苒穿上平日里穿着的那种素色衣衫,清丽脱俗的样子再次浮现于眼前,这才是林苒应该有的样子。
林苒看着镜子中那个陌生的人,总觉得那不是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格外喜欢那种艳丽的颜色,就好似这样就可以真的把阮桃比下去。
可是阮桃身上却从来不会穿那种正红的颜色,就只是一袭月白,苍青,水墨,各种淡雅的颜色,就足以让人看到她的,脱俗,却是自己落了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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