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郎总觉得洛思淼在迁怒,可这会又能说的了什么,摇了摇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但却对洛思淼的诊治,心中七上八下的担心着,不知道阮桃若是真的出了事,这么多人又该如何。
阮桃想要用内里改变自己略带微弱的脉象,可还没等她有什么动作,就被洛思淼一秒钟瞪了回来。
“楼主,你要是敢再折腾自己的身子,就别怪我直接把你扛回楼中,一步不离的看着你,到时候你可别说是我以下犯上。”
她的话说的太过严厉,让阮桃有瞬间的怔愣,这还是之前和自己一起谈论医书,辨别药材的洛思淼吗,但恰恰也就是因为他这么一打岔,刚刚兴起的心思同时烟消云散。
“好了,我自己本就是医者,哪里还会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如何,你就别这么担心了,你想诊脉那就随你好了,只是回去后莫要同别人说起。”
是啊,确实不该和别人说起,烟笼楼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势力范围,但在江湖中同样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地位,稍微有一个混乱就会面临极大的灾难。
若是被别人知道,楼主身有重病,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洛思淼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她的话。
可到最后,却是有些后悔刚刚自己一时心软答应了她那请求,她现在身子已经千疮百孔,还毫无底线的透支着自己。
凌郎看着他那凝重的神色,想要开口询问,但被他瞪了一眼,终究是没能开口,但也没了刚刚那种样子。
只见洛思淼去药箱中拿了银针,在她的手腕上扎了几针,半柱香之后将银针起出的时候,银针底部沾着的,都是暗沉的黑色。
她分明没有中毒,怎会成了这般样子,看的凌郎一阵心经,再看着阮桃的时候,只有无尽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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