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三个字一出来,着实有些刺激到皇后的神经了,当初若非实在是自己因为刺客,受了惊吓一时间起不来,怎么会让阮桃有了那样露脸的机会。
之后让她带着阮莲一起去,非但没有帮她改变一些处境,反而是让吴氏和阮莲的存在变得越发尴尬,也不知道阮桃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本就没把她们当做亲人。
“阮桃。”
皇后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到最后还是摇摇头,罢了罢了,都是个人的运数。
之前已经责罚了阮莲几个月不能进宫,外面前几日那些消息还传的沸沸扬扬,此次若是不让她前来,恐怕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
“嬷嬷,你改日带些补品去一趟玦王府吧,玦王妃身患重病宫里还没有什么消息,你待本宫去看看,若是她恢复了,就让她也一道前来就好。”
说罢这句话,言语中尽是一份疲惫,再没了刚刚那份相遇妍贵妃争个高下的心思,瘫坐在旁边的矮榻上,想着该如何,才能让爹爹不至于闹到宫里。
果然,吴氏和阮莲从行宫回来后,每每走出去,总能听到城中大大小小的议论声,不是阮家三小姐在行宫中失了德行,就是吴氏抛却吴府门楣,只到阮府做了一个夫人。
这些议论声若只是一个两个,倒也无人在意,可就是这么传来传去,甚至传到了吴府,吴老爷听着,心中是说不尽的耻辱。
之前自己就说过,不让吴氏嫁到阮府,当时没办亲事也就罢了,之后的身份还是那么不上不下,玦王妃多好的身份,竟是为了哪个阮莲,硬生生的抬高了阮桃。
曹洛菱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这会好了,人家借着哪个身份过的风生水起,反而是她们,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还有宫里那个,身为皇后不知道帮衬着自家姐妹一些,看着轻轻的外甥女受了委屈,还那么兴高采烈的张罗着自家儿子的亲事,想到这里,更是觉得没一个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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