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待多久,才能和你们主子见面,我,有些话想要和他亲口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和那两位姑娘说也可以。”
这么说着,试探的看着凌郎的神色,心里是难得鼓起的勇气,有些事情,若是不说出口,就算现在可以有这暂时的安逸,但也总没办法享受的心安理得。
凌郎之前还不相信,觉得阮桃着就是在做无用功,这些流民是防备心最强的,哪怕她做再多的事情,都不可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什么认可。
自己当时还说,没必要浪费那么多时间,直接让宇臣过来,不管想问什么,岂不都是水到渠成,可现在看着,显然是自己输了。
心里满是唏嘘,可面上却是丝毫没有显露,仍旧漫不经心地在那里坐着,却是同他说起紫馨和陶念的事情。
“她们二人现在其实已经处于恢复的阶段了,有主子照顾着,她们不会出任何状况,只是这边的出境并没有那么好,主子担心这才不愿意让她们回来,若是您想的话,我也可以接她们过来。”
“不用了。”老人没等他说完,当即就否认了他的想法,看着他那错愕的神色,生怕他以为是自己反悔了,急忙解释着。
“不用了,我们这群人,能在这里赤坂穿暖有地方住已经很好了,哪里还能再连累两位姑娘,事情我也可以写下来,到时候劳烦你帮忙带过去好了。”
虽是这么说着,但还是觉得心中有些许的落寞,自己并非是想要做什么,而是想感谢那个敢于在这样的困境中,始终没有把这些人送出去的那人,也想帮她些什么。
凌郎看着他那略是落寞的神色,心里也觉得有些不是滋味,轻咳了一声掩下那份情绪,这才松了口。
“主子这些日子其实身子也不是很好,待她恢复之后我会和她询问,看她要不要来见你们,毕竟,若真的说起来,你们诸位若是没有进京说不定也不会遇到这些事情,你们既是听了那位公子的话,找了紫馨,那不管易到什么,我们都应该护的周全。”
这话他说起来,确实没那么走心,若不是楼主的要求,莫说是耶律楚,就是凤玦来说都不好使,但这会只好如此搪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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