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母亲,林苒的心中充斥着温暖,母亲确实很聪明,知道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和表哥要了免死金牌,也能在自己还没有想清楚时候,就提前安排诸种事宜
就像她说的,在这样的环境中,你迟早都会想清楚,你不是真的想要,而是被那些荣华眯了眼睛,忘记了自己本来想要的是什么。
林苒无法否认,当面对这样平和,没有锋芒的阮桃时,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再说话的时候,也没了刚刚的拘谨。
“王妃,我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对方身份虽然没有多么尊贵,但也是城中的一个官员,与其去那些世家之中整日勾心斗角,不如在一份安逸中,寻求未知的可能。”
这句话一出,让阮桃觉得,眼前这个人都已经不是林苒了,她那时的坚决现在仍旧历历在目,可现在反倒能说出和林夫人一般的言语。
“大概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吧,当从迷雾中拨乱寻到去路时,你的心中就会变得坚定,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回玦王府,王爷定会给你撑腰。”
林苒笑着应了,听着旁边有人找自己,要确认东西的时候,这才起身和阮桃告辞,虽是一个王府中住着的两人,但若不是真心要见,平日里还真的遇不到。
谁都没有想到,今日她们本不过随意表达心意的言语,却是在日后真的一语成箴,林苒所嫁之人得了凤玦的提拔,在朝中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林苒也和阮桃的关系日益变好,闲暇时总会凑在一处说着小话。
看着款款离去的林苒,阮桃心中的一个结,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解开了,她能想开比林夫人来和自己说什么承诺都更能让人安心。
自己害怕的不是林苒心中对凤玦还有什么心思,担心的却是她因为那些心思,在以后的日子中处处受到掣肘,到了那个时候,玦王府能够给的帮衬,除了表面上的安慰别无用处。
这样也好,收回心思去了紫馨和陶念休息的院子,因为那个院子周围还是有很多人守着,外面的黑衣人数量也是与日俱增,甚至还多了很多功力深不可测的人。
放她们二人回去,纯粹就是放羊入虎口,但是在玦王府待着,自己也没时间去照看她们,更何况关于流民的事情,总应该先和她们二人说一声。
当在她们院子外的时候,却是听到了里面两人坐在院子中说话的声音,如此听着,阮桃竟是有些想笑了,她们二人倒也着实是有些不设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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