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正在给陆羽程设想退路的阮桃,猛地一愣,桃夭和自己有什么区别呢,看着他眸中那仔细的询问时,这才沉下心思,闭上眼睛,不再沉溺于现在的事情中。

        是啊,若是换作桃夭遇到此种困境,只会成为跳脱出去的跳板,而他的那所谓猜忌,只会成为她可以利用到最大的契机,并不是自己这般小心翼翼,只想着退避。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性子就有了变化,他的意思自己明白,既如此,也没必要坚持了,如此,和他谈论起京城中的局势,尤其是关于南方山匪的事情,毕竟那些人才是搅动一切的幕后黑手。

        陆羽程看着这个眉眼间流光奕奕的阮桃,这才是自己认识的桃夭,不是身娇体弱的阮家三小姐,也不是身份尊贵的玦王妃,只是那个单纯的桃夭,随心随性不顾后果的桃夭。

        直到天边鱼肚白的晨光泛起,陆羽程才趁着薄雾的遮掩,从玦王府离开,而他的到来,丝毫没有影响到阮桃的心思。

        经过了这么一晚的谈论,对于一些看似旁门左道,但其实收效颇多的方法,阮桃心中深有所感,更何况那些流民的事情现在已经拖不得了,一早,便去了紫馨和陶念的院子中。

        陶念和紫馨那天虽然信誓旦旦的相信阮桃,但要真的说心里不担心,那也是不可能的,可王妃不让自己出去,外面的那些消息自然也送不进来,只好按捺心思安静等待着。

        两人每日都是一早就起来,出去找红羽和赤霞说说话,想在府里做些什么事情,但还没做什么,就被直接拦了下来,这么多日子过去,两人也没了那样的心思。

        今天一出来,就能看到府里格外热闹,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样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一抹困惑,没听说府里有发生什么喜事啊。

        “赤霞姐姐,府里是有什么喜事吗,看着大家都忙里忙外的,若是有需要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赤霞还在惦记着王妃和自己说的那些高点的新作发,只想着还要找时间再做一次试试,但这会又不得不依着王妃的吩咐帮管家准备这些事情。

        心里甚至已经在想着,若不然自己就将王妃教的糕点的做法,告诉厨娘,让她们在准备宴席时,直接就用那些最新的糕点,就不必再花心思去准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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