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要再用这种狂妄的眼神看你的主人,”夏有贵左右摇摆着食指,“相信我,如果你杀了我一定看不见你的妹妹,就算要挟我也是没有用的,我安排的人都下了死命令,不可能会管我的死活。你这杂虫,能听明白了么,根本没有什么计划,只有两条路,要么你看着自己最后的亲人去死,要么你像狗一样活在世上。”
寒厉低垂着眼帘,他的手紧紧攥着,鲜血从指缝中流下,冷风吵闹地跑过他的耳边,轰隆一声惊雷,瓢盆大雨从天空漏下,嘈杂地砸响了拥挤的桉树叶,啪啪拍打着他的脑袋,睫毛上凝着一颗颗欲坠的水珠。
“为什么……总是这样。”他轻轻一叹,一点点地抬起头来,话语中充满了颓败感,“你赢了,我愿意向你臣服。”
如魔鬼得逞后的笑容丝丝缕缕浮现在夏有贵的脸上,他却并不张口。
寒厉明白他的意思,他没有去做无谓的抵抗,而是像压弯一根笔直的钢筋一般缓缓弯曲了膝盖,似乎有吱吱作响的声音随着这一动作响起,他紧抿着嘴,额头的青筋暴起悬在瞪直的双眼之上,喉间压抑着发出野兽受伤时嘶吼的声音,到最后时,他整个人的脑袋甚至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膝盖缓缓沉入因暴雨而形成的泥水当中,寒厉的膝盖落泥泞的林地之中,他又以同样艰难且缓慢的速度躬下身子,对着夏有贵将额头印在了地上。
夏有贵像是刚看完一出绝世好戏的高潮般兴奋地喘着气,笑着开口:“这样才对了。”
“夏有贵,你在这里等死么!”一声炸吼突然突然响起,寒厉惊讶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却见另一个寒厉飞来。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夏有贵左看右看,瞪大着眼问道。
“寒厉!”跪在他面前的寒厉站起身来,伸手摸到了下颚处,嘶拉一声从脸上扯下一张纤薄柔韧的脸皮,显露出了后后面更加白皙的面庞。
“寒文,果然是你!”远处的寒厉哈哈笑着跑来,二人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满怀的拥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