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闻言眉头紧皱,叹道:“我向来为人处事都不张扬,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这东昌府中,除了那府尹与我有些过节之外,却是无人与我张清有仇怨,即便是有,我量他也没这个胆子,敢背地里害我!”

        二人皆是点头,张清又道:“此时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进城时听那路人说我的父母,皆是被那给押到了府尹的府上,我怕他们对我父母拷打,我即刻要去要人。”

        那丁得孙说道:“如今,这东昌府上所有人皆是认为你杀了那青楼女子,若是此时前去必然会让那官兵围剿,此事万分凶险,不如你且化作我二人随从,让我二人去为你打探一番如何?”

        张清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好吧,既是如此,我便扮作你二人之随从去那府尹府上。”

        三人说着,二人又去叫了一些下手过来,十余人组成一队去往那府尹上去了。

        只是几人刚刚进到了那府尹府上,却见几位官兵七手八脚的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老人,正要往棺材里放。

        那张清定睛看去,不正是自己的老父亲吗?

        而那丁得孙,龚旺也发现了那老头正是张清之父,担心张清暴起,急忙将张清摁住。

        龚旺上前喝道:“为何张清父亲会弄得这般模样?”

        那官兵说道:“俺们也不知道,这张清之父莫名其妙变在府尹大人的府上出现了,俺们发现时便已经断了气儿。

        府尹大人让俺们去将这张清父亲找个地方埋了。

        张清此时已经怒不可遏,挣脱出来,上前去抱着自己的父亲,尸首痛哭起来:“父亲,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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