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铁柱,一个铁打的汉子,再也经不住这接连的重创,带着刺刀后倒在地上。
杨安悲恸欲绝,凄厉地大喊:“邓班长!邓班长--!”
喊罢,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前,跪坐在邓铁柱面前,左手颤抖地堵向他右胸的创口,哭喊道:“邓班长!我的好哥哥!”
邓铁柱咳嗽了一下,喷出了一口血沫,竭力地说道:“好兄弟!俺的好兄弟!”
“邓班长!别说话,我来给你包扎。”
即使知道接连遭受这么严重的创作,即使知道自己无法抢救,但杨安仍然坚持含泪说道。
邓铁柱眼睛一瞪,右手一抬,指向杨安身后,说道:“鬼子!鬼……。”
话还未说完,便又是一口血沫子喷了出来。
杨安身形右转,即使眼中噙满了泪水,仍然看到一个土黄色身影。他双手抬起,左手握住右手,左手食指呈端酒杯状托于枪管之下,对准了那个土黄色身影。
“叭、叭、叭”,接连开了三枪,那个小鬼子栽倒在地。
杨安转头看到邓铁柱昏了过去,一边起身,一边又取出了两个弹夹捏在手上,擦了一把眼泪,痛声大喊:“啊--!啊--!”
“叭叭、叭”,杨安打空了枪中的子弹,手枪空仓挂机。他迅速地按下了弹夹卡笋,取下空弹夹丢在地下,一把插进实弹弹夹,用力后拉枪机,“咔嚓”,子弹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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