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树声对第十一师的五个向导,尤其是眼前的这个小兵充满了欣赏。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周树声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对敌作战。
这时,周树声看到这个第十一师的向导、这个面相稚嫩的家伙,满脸狠厉,犹如一个杀神,双手持枪瞄准草丛里的土黄色身影,枪口爆出了一朵朵枪焰。
杨安直奔那两个机枪手,同时改变单手持枪方式为双手持枪方式。他左手握于右手,食指犹如端着一个小小的酒杯,托在手枪枪管下,右手猛力抠动了扳机。
日军机枪手、副射手刚刚装填好子弹,便听到同伴们“后面有人”“注意后面”的惊恐喊声后,便见他们折身返回,心中一样大惊。
正在诧异之间,日军机枪手、副射手便接连听到一前一后两枚手榴弹爆炸。尽管他们是训练有素的日军精锐,尽管他们此刻并没有丝毫畏惧,但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变故仍然惊得他们目瞪口呆。转身之间,他们清醒过来,迅速半起身往后看,却没有想到迎接他们的是一个冰冷的枪口。
“叭”,手枪响起了第一声。日军机枪手、副射手看到那一朵枪焰的时候,杨安已经将枪口瞄向了第二个人,又迅速抠动了扳机,第二朵枪焰出现在日军机枪副射手眼前。
抵近进攻和抵近射击,是这几天杨安经历最多也是最为惊险的事情。因为这几次遭遇式的历练,抵近射击的手法与步法更加娴熟与稳定。每当实施抵近战斗的时候,他的眼中似乎只有手枪和敌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抵近战斗的状态越来越好。
就这样,距离最近的两个机枪射手丧命于数米外的杨安之手。
这第一批登陆的日军精锐确实不同凡响,即使是被前面的手榴弹给惊着了,被来自背后的威胁给吓着了,转身又遭遇手榴弹迎面而来的爆炸受伤,但仍然有一个日军士兵倒地后迅速腾起,准备给这个该死的中国士兵一枪,却没有料到杨安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朵枪焰出现在他的眼前,正中眉心一枪,“扑”地栽倒在地。
另一个受伤的日军士兵凶悍地转身,已经把枪口对准了杨安。
这时,杨安的手枪枪口还没有调转过来,但他的眼光已经发现了那黑洞洞的枪口正直指向了自己。
杨安借助运动的惯性,身体迅速向右侧倒,一边倒地,一边迅猛地调转枪口对敌猛力抠动了扳机。
“叭”,一声清脆的枪响,日军士兵先行抠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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