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啪…嗒…啪”,对面仅剩的那个日军士兵见一枪没有打中杨安,便用力拉动三八大盖枪栓,弹壳飞快地抛了出去,子弹快速上膛,开始再度瞄向杨安。
“叭”,又是一声枪响。
杨安的双手一震,手中南部十四手枪冒出第三朵枪焰。
对面那个日军士兵手指刚刚压向步枪扳机最后一道上火线,便胸口中弹,身体为这一震,枪口闪现一朵枪焰,一发子弹打在了地面上,溅起一团泥水。
“哗、哗、哗”的脚步声传来,又是四个日军士兵出现了路口。
再次开枪后,手枪后座还没有完全到位,杨安便看到路口的四个日军士兵,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哒、哒、哒、哒……”。
“叭”,“叭、叭、叭、叭”。
周树声终于掏出了驳壳枪,打了一个长长的点射。在这个时候,日军士兵也抠动了扳机,村口打起了乱枪。
随着驳壳枪点射连续的枪声响起,两个日军士兵不太相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前,看着那渗人的血洞,手中仍然拿着步枪,身体不停地摇晃。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杨安右下腰部被打了个对穿。
又有数个日军士兵出现在路口,杨安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腰间的剧痛让他心神失守,胡乱对着敌人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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