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
“黑市?”罗长顺微微不解。
“对头,就是黑市,南京城里的黑市。”
“今天你进城了?”
“嗯,运输连现在只是一个空架子,就那么一辆汽车,从裹伤所那里转运伤兵,就是靠人抬进城。俺刚刚到裹伤所,他们缺人,就跟着跑了一趟。没有想到这里到码头,还真他妈远!”
“回来的时候,刚在码头上碰到一个老乡,看到俺就穿着这点衣服,就问俺要不要军用棉衣,这样七拐八拐就到了一个背街的黑市,什么都有卖的。”说到这里,想到杨连长早就将自己的消炎药给了兄弟们,知道这外伤药和消炎药才是救命的东西,财迷有些后悔起来。但又想到自己拼命地积攒一点家底,那是留到以后有大用处的,那一丝悔意又随风飘过。
“当然,什么东西他们都敢收。”
“什么意思?财迷?”罗长顺不解地问道。
“这棉衣棉鞋就不说啦,部队上缺少的药品,那里有,长枪短枪,那里一样有!”财迷声音越说越小,似乎担心被门外听去了,还回头看了一看。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想着做生意发财!俺看这就是发国难财!”罗长顺感慨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