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酒吧里的帮派分子只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惨叫。
伴随着重物砸穿木制墙面的噪音,与男人痛苦的闷哼。
一道黑乎乎的人影。
撞破酒吧的外墙,横飞进去,砸烂三张桌子上,一路滑行,停在一桌正在打牌的机车党脚下。
见到有人挑事。
甚少有人敢招惹的机车党,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全部起身,抄起手边任何能够当做武器的东西,齐齐看向门口。
啪嗒。
硬底牛仔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昏暗的灯光下。
就像所有西部电影,令人闻风丧胆的大镖客出场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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