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一切是有人授意的呢,如果授意他这么做的刚好就是那位他一直效忠的对象呢?是不是一切的不合理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包括他在明明已经成功向袁搬山等人通风报信,却偏偏又良心发现自尽身亡的古怪。”
洛灵均淡淡扫了他一眼,“你的推理都是这般牵强附会吗?”
他站起身,走到陈三更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欣赏你,不代表我可以无限纵容你这么胡言乱语。”
“山主放心,我不会凭空污人清白的。”陈三更微笑着仰起头,看着洛灵均那张即使稍有沧桑也依旧显得英俊和儒雅的脸,“也请您稍等,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继续道:“这两点只是给了我一个方向,一个我甚至都不敢细想的方向,不过有了这个方向,我的思路也被打开了,诸多想不通的地方也都慢慢地有了合理的解释。”
“比如您明明已经是问天境的大能,怎么会无故离山,又被人伤成了这样,但如果打伤您的就是您自己,这是不是就很好理解了。”
“而这也就能解释您受了那么重的伤,都已经放下青眉山的基业闭死关自救了,为什么又能离奇地在短时间内痊愈,想来应该就连您说的跌境或许也是假的吧?”
“不过,就如您所言,这看似有解释的一切都面临着一个绕不开的问题,那就是您图啥?”
“您本身就是青眉山主,康健之时,在山中威望极高,袁搬山这些人完全不敢有异心,身为十宗宗主,在天下修行界也是声威赫赫,还有一个那么好的女儿,根本没有理由折腾这一出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的事情。”
“更何况,您还是齐老前辈亲自选中的天益州守护者,品性自然也是令人信得过的。若是旁人告诉我,您就是黑袍,或许我也会觉得那人是青楼里的假酒喝多了。”
陈三更叹了口气,“不过最终,牛犇来找我聊天,那些漫不经心的说话,终于将我疑惑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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