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理,这般来回的推辞都要你来我往个两三趟,最后才假惺惺的收下。
没想到穆瑶倒好,太宣帝刚说了一句,她就点头了,这节奏愣是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真倒是穆家二小姐不按常理出牌。
席间唯一淡定就座的就只有朔宗大师一人,神色一丝都无意外惊讶的,仿佛先天就知道穆瑶是这么个喜好珍宝、懒得多打太极的性子。
一桌子人都个个面带诧色又极力掩饰的样子,就朔宗从容自若在此间,反倒是勾起了穆瑶的几分好奇,投过目光,仔细看他。
竟然发觉这个白衣飘飘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好似早知穆瑶是个这样清奇的女子一般。
穆瑶微微挑了挑眉,分了分神,干脆走向朔宗大师这边来,问道,“大师,陛下赐我厚礼,你说我该不该接?”
“……。”朔宗嘴角的笑意一顿,立即就消散了去。
你不是在看我笑话么?我就拉你也入坑来!
穆瑶好整以暇的瞧着他等回答。
太宣帝原本看穆瑶这般不懂规矩,想要压一压她的气焰,不想这女人冷不丁又找向朔宗大师,眼睛微闪,也跟着话头,朝朔宗笑问道,“还听大师妙言。”
这下子朔宗被逼上梁山,墨黑的眼眸轻轻督了穆瑶一眼,这才看向太宣帝道,“帝王之心善在宽广海纳,爱戴臣子百姓,礼厚能人才将,于家于国,才是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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