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住过这一晚之后,第二天本想找着那慕容越,却发现他们两人已经搬走,只留下了一个随从。

        “我家主子和公子住这里不舒服,于是单独租了个院子派我留下来接待二位过去。”

        那随从见到二人来找,上前殷勤的说道。

        这客栈已经是京都里数一数二的地方,没想到这慕容越主子竟然不舒服,连夜搬了出去,真是骄奢享受惯了。

        林鸣卫无奈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这地方选的不对劲。”

        随从接到指示,躬身热情相迎,“公子您说笑了,马车已经在外备好,咱们这就过去。”

        二人颔首道谢。

        马车行了一段时间倒不是很久,终于在一处胡同里停住了,这胡同看起来不起眼,走进去却是干净整洁,像是经常有人打扫一般。

        行至内院,一阵风袭来,周围涌上阵阵凉气。二人入座后,随从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是今年的新毛尖,您尝尝。”

        林鸣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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