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桃夭却似乎上了心,慢慢解开兜脸的面巾,居然跟店家问起盘店的底价来了。那店家初时看她穿得寒酸,还以为只是来买炸糕的,没想到她居然提起盘店的事情来,不由得狐疑地上下打量。

        不过这小娘子长得好看,也让店家的态度和缓些,没直接将她当叫花子撵了。

        不过他说得价格却着实不着边际,一看就没把桃夭当真正的买家。

        桃夭不慌不忙地一笑道:“实不相瞒,我家是做丧葬纸活生意的,用不到店面的堂皇,左右不过是挂着个‘奠’字招揽街坊而已。不然也不会看上你家这用旧了的小铺面,你若诚信给价,我今日就能替官人做主,签了地契,钱银两讫。”

        那店家听她这么一说,先是觉得晦气的一皱眉,然后突然眼睛一亮道:“此话当真?”

        桃夭微微一笑:“绝无戏言!只是小本生意,手头的钱银不多,还请您给个诚信的价格。”

        二人讨价还价,绾绾只在一旁默默听着,顺便收回前言,这姑娘离贤妻甚远,幸亏没有嫁入那真正的商贾,不然再厚的底子也会被败家婆娘败光。

        还好遇到的是王爷手中无数的钱财可以借他挥霍,不然照她这副样子,真是要把家底儿都赔个干净了。

        临出发前,王府中的几个账房明明告知她说要做瓷器生意,她却一味贪图便宜,选买了这个腌臜狭窄铺面。

        而且上午时,那些后厨的婆子们还说了,这个炸糕店铺因为跟相邻的那家炊饼店起了罅隙,几次动手,都差点打出人命来,不得已才要典卖了店铺另辟他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