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爷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受过伤的肩膀,缓步上了楼。
三天后,还是那个废品收货站内。
张松老婶娘家的一帮亲戚欢聚一堂,貌似是在给老人过寿,坐了一大桌子菜。
“出去吃多好!”二哥嘴角带笑,说话声底气十足。
老人年纪虽然不小了,可身子却无比的硬朗,盘腿坐在火炕上:“你有几个字啊,省着点吧,孩子以后工作,结婚,那个不要钱啊?”
“呵呵,我这么大厂子呢,还愁钱啊?”二哥硬着头皮狡辩了一句。
为啥说硬着头皮呢,因为他现在其实并不宽裕,这个厂子是盈利,可地皮却不是自己的,很多大型的设备他都是贷款买的,现在手里根本没有在运作一块地皮的钱啦,这里外里一算,如果真有一段时间空白期的话,那自己这厂子眨眼间就得黄摊子。
“行了妈,你别说我二哥了,现在咱家混的最好的就是我二哥啦,我要想赚点私房钱,那都得指这我二哥呢!”
“一家人说什么指望不指望的,赶紧吃饭吧,吃完喝完咱出去聚聚,今天我请客,咱痛快这来!”
“吱嘎!”
话音刚落,木门外,走进了几名男子,还是前几天的那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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