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本来就是来北地收粮的,知道我有粮行,打算从我这里便宜拿一批粮走,他只肯给我十文的谷价、十二文的米价。”
“在便宜卖粮与灰溜溜随他回家这两个选择里,我只能选择卖粮,不然他可是很缠人的,我并不想让他去咱们家。”
他说着他的无奈,又心疼她前晚买铺助他开粮行的热情。
他的话虽是有真有假,但这个选择也是事实。
昨晚为了不让二哥揪他回京,他已做出献上五万石粮的觉悟。
只是没想到对此毫不知情的小丫头,却那么信任的给了他十万两银子。
虽说这些银子以后也是要还的,但谁会如此大方地借出这么多钱与人?
而她拿出这钱也是为了助他拓展产业,不让时间浪费虚度。
甚至想到了他可能会回家去,怕他现在周转不来手头余钱不多,而不够体面风光。
她能为他考虑那么周全,他又如何不为她着想?
因此,今天一早他亲自过去伺候兄长起床,软磨硬泡让朝廷给他的这批粮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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