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林幕在家的最后一天。

        临要走了,本来若有若无的离愁,也被两天来的经历弄的有些暂时忘却。心里的想法既古怪,又有些复杂。

        “小林啊,别忙活,不用你,你们都是干事业的人,这些家务你们哪能干的来……”

        透过玻璃壁墙,看向厨房里,自己的事务主管正笨拙的刷着碗筷。而家里的老太太站于一旁,笑眯眯的用半生不熟的拗口普通话,重复着几天来经常有的对白。

        林幕有些想拍脑袋,这一幕让他有些不好去分析。

        自己的母亲,从刚开始第一天确实比较“坚持”的不让客人来干这些杂务,只是人家再坚持了一下后,后面的情况就变成日常对白了。

        他都已经知道后面的话了。

        “伯母,以后总会有要干的时候,我就当多练习,以前吧……”

        “好,那你注意下,这些……”

        “……”

        遇事总喜欢多分析几遍的林幕,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分析了。偶尔有些朦胧的想法冒出来后,他又很“肯定”的给否了。不管从哪一方面来判断,似乎自己的想法都缺少了事实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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