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亡号行驶在大海之上,和煦的海风迎面吹过,船首像无聊的伸展触手打了个哈欠。

        蚌壳一样的脑袋除了珍珠外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一个凹陷,淡淡的荧光在凹陷底部萦绕,一枚手指肚大小的白色小珠子正缓慢生长。

        其中的一根触手向后延长,一直到前甲板的角落,绑缚着一截雪白的脚踝。

        一名披头散发的女人如同失去所有希望一般跪坐在角落,低着头沉默不语。

        相比起来时,此时黑亡号上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

        水手舱都空了大半。

        唯一幸存的幼年牛头怪卧在船头,巨斧就扔在一边,正沐浴着阳光打着瞌睡。

        海盗们不知道从哪抓来了两只山羊,除了上甲板上工作之外,整天窝在舱室里,不知道再搞些什么东西。

        “呼~呼~!”

        舱门突然打开,汉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从舱室里挤了出来,一边向着角落里走,一边冲着碗小口小口的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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