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树林。
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一眼熄灭的炉灰,河纹锁上木门,把钥匙塞在了猫洞里。
仿佛离开居住多年的乡下老屋一般,心中竟然还有一丝不舍得眷念。
河纹知道,其实这只是家的余温。
而现在,河纹的家,在身边。
一家人早已在路上等待了,宽容的放纵着男主人有限的多愁善感。
从修道院去往闪金镇的路,是被休整的宽阔平整的土路。
路上行人很少,低洼的地方甚至长出了低矮的青草,草丛里有一道道或新或旧的,深深的车辙。
河纹穿着锁甲靴子,踩在石子上,有卡塔卡塔的响声。
常年过路的道路,灰尘被车马碾压特别的细碎,在日光和热风下,蓬松柔软得如同海绵,一踩就是一个脚印,细密的尘土还会顺着锁甲的缝隙,钻到河纹的脚趾缝里。
如爽肤粉一般干爽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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