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受辱的河纹抽出长剑,剑刃上流转着辉煌的圣光。

        知道踢了铁板的马车夫立刻弓腰道歉,扬起马鞭,驾着车就逃之夭夭,一路上还唱起了淫荡下流的乡俗小调。

        玛雅踢了踢尤自愤愤不平的男人,调侃说:“不考虑下么?一个银币唉。忍一忍,不就过去了么?”

        河纹铁青着脸听着缇娜和玛雅放纵的高声大笑。

        缇娜甚至心里还有了一点点期盼,最好让这个男人也尝一尝爱侣被寝取的“快乐”。

        从河岸徒步去修道院,花了两天多的路程。可走松软踏实的大路,快中午就抵达了修道院南面的回型城墙。

        从地图上看大致相当于到那堵水坝的距离。

        回型的城墙是一种冷兵器时代非常有效的防御工事。

        驻防的卫兵有一个小队还稀有的配备了一位牧师。

        可惜的是,这堵防御工事在面对流民渗透的时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加瑞克和他的同伙,一定是和河纹走了同样的道路,从水坝这个防线最薄弱的地方进入了北郡修道院这个乱世之中流淌着蜜和奶的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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