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泉要塞如同山脉间巨大的漆黑剪纸,天边最后的云火烧云,深红如干涸的豺狼人的腐血,衬托得城池如同鬼城。
河纹走在队伍的前面,衬衫被汗水和血污凝结的又脏又黏,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一点点也不优美俊逸。
一定能让那些涂脂抹粉打耳钉,嗲声嗲气喊姐妹的粉面小声惊慌逃窜,连说恶心。
可是玛雅偏偏觉得他美极了。
玛雅忽然觉得追了好久的某战让人隔夜饭都能呕出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脱下衬衫,草草的擦拭头上和脸上未干的血迹。残留的血液凝结在发从中,让乌黑柔顺的头发如枪戟般根根林立。
那穿越伊始,腰间还晃悠着游泳圈的男人,如今已经虎背狼腰,连肩胛骨的岗上肌和岗下肌两块不容易锻炼到的小肌肉,都鼓了出来,在纵横宽阔的圣诞树一般的背阔肌上,弯弯的,咬合成了一对狰狞的虎眼。
男人行走的时候,脊椎旁的黄韧带,如卧龙一般窜动。
男人微微凹陷的侧颜,在昏暗的光线里,刀削斧劈,如同古希腊大理石雕刻的神灵,充满了直至人心的可怕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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