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也喝多了。
他摇摇晃晃的往地下卧室走去。
推开门,玛雅正在卧室里,在烛光下写写画画。
河纹摇摇晃晃的扑了上去,打翻了桌上的墨水,染脏了玛雅素洁的牧师袍。河纹就开始笨拙的撕扯玛雅的衣服。
刺鼻的酒味和浓烈的汗臭,混合这煤烟中的硫化氢的臭鸡蛋味,猛烈的灌入玛雅的鼻子。正专注与那个伟大计划的玛雅火冒三丈,抬脚就对着河纹的命根子结结实实来了一击。
“彭咚~”
河纹失去了平衡,栽倒在地上,一声痛呼都没有,就打起了如雷的鼾声。
玛雅这才反应过来,河纹醉得不像话了。
皱着眉头,玛雅试图先把河纹从地上挪到床上。
可是,睡着的河纹,本来就强壮,还不会配合,死沉死沉的像个石头,哪里是弱女子能够搬得动的。
玛雅蹙着眉想了一会,决定先把河纹仍在地上,收拾好桌面上敏感的纸卷,这才上楼去找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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