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个范克里夫的眼中钉肉中刺,西部荒野的屠夫,血马车。则是范克里夫想要捕猎的大鱼。
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猜想,河纹开始仔细的观察这个叛徒,判断他的真实身份。
河纹命令这个所谓的叛徒,“坐,把手伸出来。”
叛徒没有理解河纹的要求,在河纹重复了一遍命令后,才摊开他的那双手,一双污脏的手。河纹握住叛徒的手仔细的摩挲。叛徒以为河纹是一个兔子爷,饱食终日的贵族里不缺这样的玩意,他的表情里透露着一丝丝的蔑视和厌憎。
河纹捕捉到了。
河纹捕捉的信息,比叛徒想象的要多得多。
一个人的身份,会被很多细节暴露,但是很多细节可以被伪装。唯独伪装不了的,是一个人的职业。
那不是一个农夫的手,也不是一个矿工的手,也不是一个武士的手。农夫的手,老茧在掌心,因为掌心能给握持的农具最稳固的握持力。矿工的手,会被漆黑的碎屑填满所有的皱褶。武士的手,老茧在虎口,因为要虚握兵器,给与兵器最大程度的灵活和爆发力。
这双手的质感因为缺乏油脂显得很干燥,很可能是石头的灰屑常年吸取了油脂造成的角质增生。这双手的老茧在指腹,是常年从事精细的石雕,用手指发力留下来的老茧,只有手艺人,才有这样的老茧。
这是一双石匠的手。
这个叛徒,是一个石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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