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止水桥没有传来喊杀声。兽人也没有围困湖畔镇。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镇里又恢复了平和的生活。
正在河纹一点一点的推断兽人督军的思路的时候,楼上的三个军官从宿醉中醒来,准备下楼了。显然,河纹充填了他们的钱包,让他们重新有了底气,打算来一把大的翻本,一把直接能够把整个镇子带到阴沟里面的“勇敢果决的行动”。
像三个赌场养好了猪仔。
可怕的是,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多么的可怕。
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百战余生的光辉过往之中,以为昨夜的失利,只是微不足道的挫折,是运气不好。
他们还会振振有辞的劝说自己,运气不会一直不好的。很快都会好起来的。
像三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比可怕更加可怕的是,这些自诩为经验丰富的舵手的每一步策略,都完全落在了对手的算计之中甚至是监视之中,而他们毫不知觉,还要固执的执掌着即将触礁的航船,不允许清醒的乘客插手,只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更加有经验”。
这就是那些历史上发生那些不可思议的战争结果的真实原因。
河纹看见了三个在云中飘的军官,示意酒吧老板丹尼尔把三个军官都请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