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意外。
冷汗从河纹的脑门上渗出。
这下,连脑瘫儿缇娜都笑不出来了。
气氛变得非常紧张。
父亲替下了河纹的岗,让最强的主力河纹休息,等待必然到来的更加残酷的夜晚。
白天经不住挽留,夜晚终于到来。狼人彼此的嚎叫呼应声在夜色下格外的渗人。母狼人奈法鲁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她在鲁伯斯呲牙咧嘴的威吓下毫无惧色的走到了洞口附近坐下,要在死后看狼群撕碎它们的敌人。
河纹算到了一切,却没有算到狼人孤傲的秉性,和毫不畏惧死亡的狂野。
局势千钧一发。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河纹盯着母狼人奈法鲁说,摘下了幽兰的血藤护目镜,黑暗中一颗金黄色的竖瞳,反射着明亮的冰冷无情的光泽,如同世间最无情的冷血动物,蛇。
河纹站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洞口外的空地上脱下上衣,张开双臂,挺起胸膛,自由的陶醉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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