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纹看着趴在酒桌上如同一坨烂泥稀屎一般臭烘烘的大副菲兹莫斯,被厚厚的松黄的眼屎糊住的眼皮下,贼溜溜的眼睛正眯成一条线,窥视着自己,一副我吃定了你,你不上酒我就不说的架势。心里感到莫名的厌憎和无奈。

        “piapia”河纹打了个响指。

        酒保立马凑过来,殷勤的问:“请问先生,你需要什么?”

        “一壶壶装蜜酒。”

        “得勒。承惠15银币。”

        “呵呵,这老海狗还喜欢喝好酒。这个价格老子自己都有点舍不得。”河纹一边腹诽,一边一枚一枚的从口袋里掏出银币,又一枚一枚的把银币摞在一起,摞成高高的一叠。

        河纹看见老海狗浑浊的眼睛里放出精光,瞬间头也不痛了,人也不胯了。酒保刚刚把酒壶放在吧台上,大副菲兹莫斯如恶犬扑屎一般扑了上去,拔开酒塞,就要开怀痛饮。

        河纹一把按住他脏兮兮的大手,把他的手腕捏得青白,盯着他的眼睛,“酒我还有,不过你最好等会说点实在的东西。”

        河纹把指骨捏的咔吧响,活动活动小山包似的肌肉结扎的宽阔肩膀。

        一整壶浓烈的蜜酒被臭佬咕咚咕咚一口气饮尽,大副菲兹莫斯整个人都散发出了青春和活力。

        【被诅咒的船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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